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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說話的一老一少;老的緊攢著眉,年輕的則是一臉興味。
「爸,」天恩不想隨便使力,免得一不留神跌進這嘻皮笑臉傢伙的懷裡如了他意。眼睛直直看向老謝:「叫他鬆手。」
老謝沒說話,舉起手上菜刀便直劈而下。
「哇——」亦賢飛快鬆手,大叫一聲連滚帶爬閃到了一邊,驚魂未定地抬頭朝已往廚房而去的老謝大聲道:「爸,這會出人命的耶……嚇死我了。」
「死不了的,頂多打斷你手。」年輕人見天恩已俐落起身站到自己打菜位置前,伸出一手拉了亦賢一把笑道:「謝老闆是用刀背劈下的。」
「刀背也一樣嚇人好不好。」亦賢活動活動手臂,接著扭頭對廚房方向繼續抱怨:「爸,你偏心。明明是天恩欺侮我,為什麼不罰她!」
對亦賢的憤憤不平,老謝充耳不聞直接使喚:「把炒蛋端出去。」
「我跟大林約好了。」亦賢大步到廚房門口,對著老謝後腦勺更大聲道:「我要去打球!」
「先工作。」老謝毫不妥協:「吃完晚餐寫完書法再去打球。」頭都不回,老謝淡淡地又重覆一遍:「炒蛋端出去。」
「我書法在日本隨寫隨便就得獎,還要寫什麼!」亦賢仍追著這話題為自己討公道。
「磨你的毛躁……和任性。」老謝總算回過頭看著一臉叛逆的年輕人更淡然道:「你又沒在臺灣得過獎。」
雖然立刻又轉回頭,但年長者嘴角一絲笑意仍落入亦賢眼底。「你在笑。」亦賢深感受傷:「爸,你覺得我好笑,你不把我當回事。」
「霸天和妙冬交待的。」老謝再回頭看亦賢一眼:「他們要你每天寫一篇小楷草書;你不是想要抄——」
亦賢倏地臉色通紅大聲道:「不准說。」端起炒蛋盤,他轉而對一旁洗刷鍋子的春花道:「媽,我不是謝家人嗎?為什麼大家都要欺侮我?妳不幫我主持公道嗎?」這連三問中的語氣還真不是普通的委屈,不了解的人聽了鐵定會覺得他高亦賢在謝家就跟小媳婦一般。
別說口罩遮住了半張臉的春花無法開口說話,只能回頭給亦賢一個帶笑的眼神,老謝自助餐的客人又豈是那麼容易上當的?全是些老客人,人人面帶笑容聽得津津有味,可說全員皆不把他當回事。
「好了吧,你戲演完沒?」高大年輕人笑著把亦賢拉離廚房門邊:「真是的,跟天賜一張臉,怎麼個性差那麼多。人家天賜十歲的時候都比你現在穩重。他們兄妹倆練毛筆字可是寫到初中畢業的;有一手漂亮字卻從不參加比賽。在謝家,比賽得獎這種事你最好別拿來現,沒人稀罕。我來幫忙,早弄完早去打球。」
「你不是我哥兒們嗎?」把炒蛋盤放到檯子上,亦賢瞪著站在他身邊準備幫忙的年輕人:「林大偉,胳臂向外彎你算是什麼兄弟情誼!」
「林大偉?」天恩身子轉向跟她一般高的年輕人:「以前送我哥鋼筆的林叔叔家大哥哥?你不是出國念書了嗎?」
「正是歸國學人區區在下我。」年輕人歪著頭刻意輕佻地上下打量著天恩:「真不得了。幾年沒見,小天恩長成皇后樣兒了。」
「你怎麼會在這兒?還有……」不理會年輕人的頑笑,天恩手上忙著邊好奇道:「還有,你怎麼會跟高亦賢認識的?還稱兄道弟咧。」
「啊,這話說來就有一點點長了。」
(未完待續)
《backpacker1947-darkgreen原創小說,嚴禁抄襲、轉貼,謝謝。》
批唉死:本故事全屬虛構,不可當真,請勿對號入座。天恩的故事請參考《天官賜富》。大林的出場請參考《天官賜福》第三章 旋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