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晚在小七門外,見一身材外貌髮型皆普普的年輕女孩跟一男用嬌到人頭皮發麻的花腔嗲道:「唉牙~~(牙四聲),人家不要啦~~幫人家買那雙鞋陪人家去參加同學會啦~~好嘛好嘛~~人家一個人不敢去啦~~」。瞄一眼小七門外燈下的男人,一臉笑咪咪,狀似暈糊糊。
好吧,人家的事跟歐巴桑無關,自做我的路人甲大步離去。
不過這事讓我想到:女人好像真的得會撤嬌才是王道。
記得念大四時,班代不知怎麼弄的,一連兩次跟日間部水利工程系三年級男生辦郊遊(這應該就是時下所謂的聯誼),水利系全是男生,我們班女生幾乎半強迫地被班代拉客般拉到一半以上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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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老伴的年少回憶之一,本來不該我寫的,但若等到他建部落開始動工,看來是有得等的。趁記憶仍新,趕快記下來,搏君一笑啦。
話說劉大人年少時就讀台中市立一中。市一中在那時是初中最好的學校,考初中,大家都填第一志願。
再好的學校也有讓老師哭笑不得的學生,他班上就有一個。
那時老伴的國文老師兼導師是田立驊,田老師後來到我們學校高中部兼課教歷史,正好教到我們班,所以我也認識田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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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節快到了,跟媽媽有關的各類廣告開始大量進攻每個家庭。早上老伴拿起一張夾報彩色廣告笑道:
餐廳在促銷母親節大餐耶。
這讓我突然閃現跟母親有關的一點回憶。
那是我還就讀高中時吧。雙親都是忙碌的上班族,父親是法院執達員經常到外地出差,母親在軍醫院當護士長,但只要情況許可,我們的晚餐都由能幹的父親下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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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住在生活條件很差的眷村裡。別說四間公共廁所二十戶人家共用,就連水也是公共的,而且牆壁薄到隔壁夫妻吵架都聽得一清二楚,更別提媽媽們成天在門外直著嗓子的張家長李家短了。
那種惡劣的生活方式,今天要慢慢想才想得出一些不好的回憶,但幾十年過去,我至今不曾忘記那些愛說長道短的媽媽們,當自家孩子犯錯時,氣呼呼地擰著皮小子耳朵到對方家「負荊請罪」的情形。
就連吼出來的話都大同小異。
先是壓著孩子的腦袋罵:「你這死孩子,還不快道歉!」再來,聲音低了下來,非常不好意思地:「對不起對不起,某太太,小孩子不懂事,妳千萬原諒呀。」
當然,回家還是免不掉一頓排頭。什麼「媽,我下次不敢了——」「救命呀,媽,我再也不敢啦——」各式小孩尖銳的哭天喊地,總是夾在狠鐵不成鋼的「啪啪啪」和迭聲怒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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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一個人弄了份簡單的三明治當午餐,不知怎的,想到了去年過世的母親。母親是個事事要求完美的女人,但她的廚藝卻是乏善可陳。
記憶中,我和兩個弟弟的求學階段,正是做菜很好吃的繼父在法院當執達員最忙的時候,經常跑外地,沒空回家做午餐。這時傷腦筋的母親就只好由護理站回來,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就立刻下廚。
那時,兩個正值叛逆期的弟弟,也是誰也不服誰彼此對看兩相厭的年紀,只有吃飯時間才能看見如仇敵般的兩人同處於小小空間。偏偏母親大人做的菜實在不怎麼樣,兩個不體貼的死小孩對著菜說長道短,接下來還會為任何雞毛蒜皮小事大打出手。往往把娘親氣得躺床抱著胃呻吟,胃口全無。這種慘況到繼父退休後,我們的三餐品質才進入黃金時代。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我們理所當然的吃著父親變化多端的佳肴,壓根忘了不怎麼會做菜的老媽其實也有幾道拿手菜的。她做的紅燒茄子和乾炒花菜,父親不止一次承認:「怪了,還是妳媽做得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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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看文友塔客紀錄他兒子大毛成長中的點點滴滴,濃濃的親情在每張照片稚氣的笑容和文章字裡行間展現。曾帶過兩個小男孩成長,我這退休老媽更是常會看得發出會心一笑。
事實上,我相當羨慕塔客這位孝子可以隨時以圖文紀錄兒子的一切。
我兩個兒子幼年時數位相機還沒研發出來,網文和部落格這種名詞也還沒問世,想紀錄孩子的點滴,就只有靠寫日記和拍照片。相當累人。
日記,以我的虎頭蛇尾個性往往先是流水帳,最後不了了之。照片,沒千張也有數百張;日日跟兒子們鬥法已耗盡精力,實在沒那精神去整理、分類。
到了兒子們長大成人後的現在,我有了自己的部落,但若想寫孩子們小時候有啥趣事,竟常常是看了別的父母描述自家寶貝時,觸動了我記憶深處某根弦,才能拾起十幾二十年前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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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那口子的
童年玩伴尚老大,因總統大選帶著九十歲老母和老婆小高由美返臺投票。他們本來預計待在臺灣的時間就不長,又加上我們急著在孫子出生前想快點回紐西蘭將房子處理掉。彼此可以較長時間的相聚,竟成了在321造勢晚會的坐在車上來去間的時刻。
相聚一刻,雖短情重。
在車上他們老哥兒倆坐一起,我則跟從小便知其名卻從未交談過的小高坐一塊兒閒聊。
小高的母親當年在篤行國小當老師,邱厝里離篤行很近,因而她是那眷村少數未讀空小的小朋友之一。但共同的生活圈子,她不認識我很正常,小高之名我卻是如雷貫耳。小高從小便是清秀佳人,念中女時更是出落得十分標緻,想不『知道』她,挺難。
我們成長於那個說方言要挨罰的年代(注意:是方言。我念空小初入學講四川話就被挨過板子罰過站),我念致力推行國語的空小,她是國小老師的女兒,我們倆都是不會閩南語的土包子。造勢晚會上,每回主持人說臺語,我們都會不約而同猛推老公:「他說什麼?他說什麼?」連高喊『凍蒜』都喊得怪腔怪調。
跟我同齡的小高脂粉不施,昔日清秀輪廓仍清晰可辨。談吐、氣質都十分優雅,跟她聊天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在晚會結束,回程久候大巴士來接我們回家時,我發現小高每對尚老大言論不滿,常會立刻亳不留情頂回去。雖然輕聲細語跟我的大嗓門有別,但……
「咦,看來妳也是老公的忠誠反對黨嘛。」我打趣。
「真是受夠了。」尚老大大聲抱怨:「下輩子寧可娶種田的,打死也不要娶眷村女孩;一個比一個凶!」
「娶臺妹啦。」我繼續開玩笑。臺上張震獄剛唱過『我愛臺妹』。
「娶什麼都好,就是不要眷村女孩。」尚老大繼續抱怨:「凶死了。」
話鋒一轉,他又笑道:「年輕時每回自我介紹,我都說我姓尚,和尚的尚。對方會追問『高尚的尚嗎?』。我都認真回答『不是,是和尚的尚。』對方莫名其妙:『有什麼不同?』開玩笑,當然不同。」接著笑咪咪牽起老婆手:「現在嘛,高尚就高尚,隨便啦。想想也不容易,從高二第一次牽她手,到現在都四十三年了。不容易啊。」
抱怨了半天,要表達的卻是幸福。這個尚老大!
話說回來,仔細想想:我認識的眷村大姐大好像真格的不少。追究其因,以我們空醫新村來說,不去提那些醫生的長女,護士的女兒有些是滿『凶』的——好比在下我。
一般說來,眷村子弟正常的父親工作多忙,有許多甚至在外島金、馬地區保家衛國,很少在家;不正常的父親不是嗜賭就是留連方城,一樣不在家。正常的媽媽想盡辦法接副業、養雞給子女添營養、手洗大盆髒衣、做飯……很忙;不正常的媽媽忙方城之戰,也很少在家。
眷村大姐,除了得是媽媽的首席小幫手,鄰居來串門子得代父母社交、弟妹被欺侮得直接上戰場應戰、颱風來了在燭光下陪母親哄弟妹、小偷來了跟母親一起大聲么喝嚇跑威脅……
我知道的凶悍眷村大姐大,就是這樣養成的;如我。
只是,眷村大姐大遇到眷村大哥大時;如高和尚、如在下和
無敵鐵金剛……強悍踫強悍會怎樣?未到最終回,尚難蓋棺論定矣。
20080404
《backpacker1947-darkgreen原創,嚴禁抄襲、轉貼,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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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322這次總統大選,見不慣不爭氣的民進黨使用各種爛招並栽贓、造謠,無所不用其極。旅居海外的遊子紛紛趕回臺灣,想用神聖的一票再造當年充滿希望和光明的樂土。
這其中包括由美國達拉斯回來的尚老大。
前幾年臺中市整條大雅路上的眷村拆遷,空醫新村、賴厝里和邱厝里的老居民都齊搬遷聚集到了光大國宅。老公認為以前住在邱厝里的尚老大和其他玩伴應該也搬到同一國宅了。老公因工作關係很少在家,但每次休假回家都不死心地去管理室查查住戶名單。想不到這回竟在321的臺中造勢晚會簽名單上見到尚老大夫妻的名字,有翅膀的話,我看他會樂得就地飛起來。
隔了四十多年,兩個老朋友竟因選舉而相見歡,也算是奇事了。
尚老大是老公幼時玩伴、中一中同學兼儀隊隊友。老公在空小念到一半因故轉到家附近的篤行國小。我們住的空醫眷村和尚老大住的邱厝里隔了大片以士官眷屬為主的賴厝里。小時候尚老大常帶領一批小毛頭拿著彈珠或紙牌遠征空醫眷村,跟老公等一批皮蛋挑戰。
尚老大也是我空小隔壁班同學。小學時我跟尚老大班上許多女生很熟,而尚老大,男生也,男女授受不親,故,知其人知其名沒跟他交談過。時空隔絕半世紀,尚老大外表改變不大,但當年的小女孩已是花甲歐巴桑,閒扯半天他才認出我來。
一確定彼此不是外人,尚老大立刻告狀:「妳這老公小時候可奸了。那時我們玩紙牌,妳知道的吧?一疊紙牌打翻到最後,如果只剩三張,兩張是各自王牌的話該怎麼辦?」
「重來呀。」小女孩時的我沒那麼野,但彈(破音字談)彈珠和打紙牌倒也玩過,懂得起碼規則。
「是吧!」尚老大直搖頭:「全臺中市都這規矩,只有他拒絕。」手指往老公這邊一指:「他堅特要喊一聲呼拉拉,繼續。我一輩子記得這事。中午我們邱厝里一群人到空軍醫院時手上是這麼大一疊牌,傍晚回家,每個人手上就只剩自己手上的王牌,被他整慘了。對了,你記不記得那次臺中四個學校的教官在晚上聯手圍堵合作大樓?你在嗎?逃掉沒?」
話題一轉,跳到了他們念中一中時的狂野時期。
「在呀。」這種年少回憶最能教老頭子掉入時光隧道回到過去,老公滿面紅光得意的吹牛:「合作大樓每一層彈子房的逃生口我早就先摸熟了,別的樓層一有人喊叫我就溜了。」
尚老大仍在搖頭:「怪怪!那麼大票教官加四竄的學生,狂吼亂叫的整座大樓像要倒了。哈哈哈。」
「喂,你記不記得我們儀隊那次去女中表演。」
「記得呀,那時我在追我老婆,真想在一堆綠裡面看她在不在呢。」
「我記得最清楚的倒是尚媽媽是女中校醫,託她的福,我們一票大男生可是仔細參觀了女中的學生宿舍。」
「哈哈哈。」兩個老男人笑得像兩個老傻瓜。
童年的紙牌玩伴、少年時流連彈子房時讓教官四處抓的同夥、追馬子時的出糗,每一成長階段的戲碼都有著彼此輪番龍套出場的身影。這種沿續一輩子的感情,毋寧是讓人羨慕的。
2008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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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曾說過我家老爺子是異人類無敵鐵金鋼,但大家有所不知,造成無敵鐵金鋼之有今天,背後有個天大的秘密。
提到這個秘密,話得從半世紀前說起。
五十多年前的臺灣是很窮的,即使像我婆婆那樣有份護士正職的女人,因為丈夫未盡養家之責,獨力養家育子也是吃力到不行。
老爺子幼時體弱多病,婆婆自己要上班,因此由大陸逃難帶出來的碎金塊,全給不滿兩歲的幼兒買補品和雇奶媽專職照顧寶貝兒子給花光了。婆婆手頭緊得慌,但沒窮到幼子身上;他可是過著小王子生活的。
自己的私房錢花光了,薪水支付日常柴米油鹽和奶媽費用已是十分吃緊,多病兒子的滋補品得從哪兒變出來呢?這時,婆婆不知聽誰說胎盤是最好的補藥,於是,為了愛子,她開始了最初的私造胎盤補品勾當。
是的,無敵鐵金鋼的背後成因是胎盤。
有誰不知道胎盤是什麼東西嗎?聽過美容聖品胎盤素吧?紫河車呢?武俠小說中惡人殺了快臨盆孕婦和胎兒取紫河車增其功力,聽過吧?紫河車即胎盤。這些,全強調了胎盤對人身的有力療效和滋補。
胎盤吸收母體營養精華保護著胎兒,胎兒安全脫離母親子宮出生時,它功成身退當垃圾被丟棄。那時醫院的管制不是那麼嚴格,護士由產房「偷藏」個血淋淋的胎盤也不會有人注意。婆婆為了兒子就偷拿了不少。
要拿來滋補的胎盤可不是誰的都行;母親得年輕健康、頭胎、男孩,是主要條件。在那個沒有冰箱的年代,幸運的得到一個好的胎盤若是不馬上處理,以臺灣的濕熱,一兩天可是就會腐臭了。
婆婆利用上班空餘時間,以小碳爐上放瓦片仔細顧著小火慢慢烘焙瓦片上洗得乾乾淨淨的胎盤。烘乾的胎盤,婆婆再拿到中藥鋪請人磨成粉存放在罐子裡。她老人家存貨之多,在二十年後還有剩呢。
做娘的都有餵幼兒吃藥粉的可怕經驗。婆婆在兒子稍大後,乾脆將洗淨的胎盤切塊混在少許「真正的」牛肉中,紅燒成香噴噴的紅燒肉讓孩子高高興興吃下去的。
這種「紅燒肉」,老爺子在大學前不知吃了多少。他讀中一中時帶便當,同學見他便當盒中紅燒肉看來挺好吃,他就讓同學吃,吃完了才說「剛才」吃了什麼,臉色發白的同學想吐都吐不出來。
現在,大家對無敵鐵金鋼的形成,有概念了吧?
20071219
◎批唉死:胎盤有多厲害,我也曾親眼目睹過。小時候母親在醫院產科當護士長,聽人說胎盤多好多好,第一次拿回一個生了胖兒子頭胎的十八歲山地女孩胎盤。她直接請中藥鋪焙乾磨粉裝進膠囊,代價是分藥鋪一半。她要我也每日一粒,但見過那血淋淋的「東西」,我……我不敢。
第二次她再拿回帶血紙包包正是雨季,加上忙,她沒空送藥鋪,臭了。父親給埋到了前院兩棵一粉一紅玫瑰花中間。夏日花開時分,可不得了了!兩株玫瑰長得纏到一塊兒葉大花肥不說,最怪異的是每朵花色都不同。的有是一半深粉紅一半淺粉,有的分成三色、四色……總之沒一朵是純色。
欣賞之餘,我們只能猜是胎盤過火的養分造成的。可惜那時家中沒相機,而次年的長長雨季和颱風豪雨,將小小前院全部花根泡爛了。屬於胎盤的神話,也只能由神勇的無敵鐵金鋼來証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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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異性相吸的相乘效果
初為人師,將「為人師表」這件事看得比天還大,言行間讓人感受到的,當然就脫不掉一本正經和冬烘。
天地有正氣,全在我這邊。
今天回想那時自己有多麽道貌岸然,真是會耳朵發燙。
敏感貼心的女孩們觀言察色,一切以揣摩上意行事,再加上熱血男生硬裝紳士,師令如詔書,一個要求出去,保準一百分回來。
我不清楚現在的學校如何,我在臺西國中教書時,校長為了培養學生的榮譽感,每年級都有「整潔」和「秩序」兩個獎牌,由各班風紀和清潔股長打分數,平均下來,每週一朝會時會頒獎牌給各年級最優秀的班級。
這兩個獎牌,很長一段時間每星期都是三忠和二忠拿走。直到從來都沒拿過一次的班級抗議又抗議,有時就安撫加鼓勵的在名不符實的班級放它一星期;完全失了所謂「榮譽感」的本意。
每有女老師以酸溜溜的口氣說:「又是妳們兩班」時,我不是沒懷疑過:是不是異性相吸也影響到了評分判斷?
三忠是釘子的班級。釘子老爸是空軍飛官,她除了說一口尖脆標準國語外,人還又辣又大方。她在辦公室以嘹亮口哨吹流行歌曲時,有些老師是很不以為然的。但她視學生如已,沒啥老師架子。影響所及,她班上的女生個個大方,全無鄉下孩子的土氣和扭捏。男生哈死這班女生了。
我帶的二忠,因女生太乖了,男生不敢輕舉妄動,跟著也變得很溫馴斯文。別的老師怕出事,不敢要求學生擦靠操場面的所有玻璃。我沒潔癖,但臺西海風穿過防風林帶來的灰沙,髒死了!我要男生做這危險任務,但嚴格要求在擦玻璃時不准跟其他男生打鬧和說話。瞧,工安意識三十五年前我早就有了。
每個男生都很乖嗎?哪有可能。我不在場監督,但會要一同打掃的女生盯著皮蛋,只要在擦玻璃時有人打鬧,女生一定會跑來告狀,我就一律罰抄書。啊我有沒有說過?我班上的女生一半以上是小美人,沒有胖姑娘,也無拉塌女……臺西美女也真不少。男生又不是死人,對女生又恨又愛下,愛,多了那麼一點點,男生小命保住了,教室也空前未有的乾淨了。
努力擦玻璃這事,是後來校長下令禁止的。雙獎牌在我們一手包辦到一個天荒地老的境界後,太多班級抗議,最後,幾乎成了毫無意義的輪流作法。我跟孩子們交待「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就是榮譽」也就不再在乎雙獎牌了。
我班上男生的才藝比女生強。有幾個男生不止硬筆字漂亮,毛筆字也有很大進步空間。我是個能說的老師。將學生叫到講臺前,把書法練習簿中該如何寫可以更漂亮的字示範一次,再要他們專寫不太工整的字一頁頁練。
我教出了三位書法高手,其中一位女生還得過雲林縣書法比賽第一名,她也因此在畢業後得到鄉公所的文書工作。這女孩硬筆字不怎麼樣,毛筆字則幾乎每個字都可以拿來當範本。她的成就來自私下苦練,但不影響我領她入門的開心。
男生的書法和美術較女生佳,我是充分利用了。我自己在學生時代幾乎都是擔任學藝股長,教孩子們做壁報或佈置教室後面公佈欄,難不倒我。而我的每一個點子,男孩們到最後也都能完美呈現出來。每回的壁報首獎,直到畢業都幾乎是我們班孩子包了。
那時,只要老師努力就有所回報好像是理所當然的事。單純的就學環境和教育政策造就有心教學的專心老師,這對熱心的菜鳥老師可說是最好的戰場了。
三十五年是很漫長的時光。今非昔比,今天老師們的舞臺變形,就算有心,有個教育最高長官不斷腦筋急轉彎,造成建構式數學禁背九九乘法表,效果不彰,取消了。大學指考停辦考作文五年後又恢後了。實驗白老鼠的孩子們,他們的未來該如何描繪?
整個大環境讓現在熱心的老師們有志難申(或不敢申),受害的,是誰?
(末完待續)
2007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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