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謊是壞事;打小父母都這麼教導我們。而每個小孩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家裡也都聽過無數次「放羊孩子」的故事——要小朋友牢記說謊的可怕後果。當然,若是說慌時,小朋友也往往免不了一頓處罰。

總之,我們受的教育就是要大家別說謊。

可是,不說謊難不難?

成年後,我很早就學到了有時必須說出「善意的謊言」這門社會大學課程。

謊言就謊言,還有什麼好分善惡的?有,而且界線經常曖昧不明得讓人天人交戰一番才能決定——我要直言還是撒個小謊好?最常見的戲劇性謊言就是:好友的另一半外遇,你知,大家都知。有天好友查覺異常找你來求証,你待如何?

(一)「對呀,大家早都知道了,不忍心跟你說啦。」
(二)「有嗎?我沒聽說耶。你要不要不動聲色暗地裡觀察一下?」

嗯,你要像(一)很正直的實話實說呢,還是像(二)撒個小謊提醒他?

善意的慌言有時是必要之惡,但又不是心存惡意說出,故有人稱之為「白謊」。只要心存善意為之,處處皆是白謊。怕父母擔心、不想子女操心大約都會為掩飾一二而撒過謊。這幾乎是約定俗成的合法說謊了。

最近在雅虎新聞看到一則研美國的究報導說得有趣:正直從不說謊的人,人緣沒有會說謊的人好。

這個否定傳統價值觀的研究真教人冒冷汗。

美國人教導小孩從小要效法華盛頓、林肯,但他們又是個很注視社交的國家,社交場合如果要能八面玲瓏可少不了說話技巧,而說話技巧勢必得運用些昧著良心或言不及義的辭彙、小謊言。說白了,就是巧言令色。

這可好,一舉推倒了華盛頓和孔老夫子。

真是想不到啊,人緣好不好居然會跟說謊和巧言令色扯上關係……慢點慢點,我這人的人緣一向不錯,我……我我我,我是愛撒謊和巧言令色之人嗎?

這……

20070225

位來訪的貴賓巧言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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