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簡介:
謝自豪:麻子臉,寡言,老好人。
謝春花:不知其姓,謝自豪妻。天生嚴重裂唇,謝家的安定劑。
謝天賜:嬰兒時被竊,謝家當雙胞胎養大。
謝天恩:謝家夫婦的女兒。
陸霸天、妙冬:謝家老友。在谷關有大片土他,種生機果菜。過往神秘。
黃來旺:當年幫天恩接生的老助產士之子,現居臺北。家俱行老板。
徐英傑:當年偵辦竊嬰案的警官。
魏文揚:目前任光明企業總裁特助。與謝家關係情同家人。
孫龍飛:因私人因素混過黑道,光明企業總裁私生子。現改邪歸正,居上海。
孫老醫師:退休整形醫師。曾幫天賜縫過臉頰刀傷。
高家夫婦:天賜的生身父母。
—。—。—
第九章 聚散
◎9~2
「我們有什麼不自在的?」魏老爹單眉一揚:「你娘早看出來了。還嘀咕她那皮膚不知是用什麼保養的,日後一定好跟她好好討教討教。」斜睨老伴一眼,老先生有點愉快得過火了:「還警告我沒事別像個色老頭偷瞄美女,哈哈哈哈…」
魏老太太笑瞇瞇地:「我們剛才參觀她房子,人家不只人長得漂亮,那牆上掛著的山水潑墨、角落桌上的琵琶,一看便知,才女喔。厲害的女人。」
父母不在意這種俗事,文揚心一鬆便索性閒聊下去:「我不知這兩人來歷,但他二人對老謝一家可謂仁盡義至,像是謝家保護神似的。聽說妙冬姐幫天賜兄妹買了不知多少股票、基金。是好人絕對沒錯。你倆在這養老,我和弟很放心。」
魏老爹心滿意足地欣賞四周美景:「到了這年紀能找到這麽塊寶地落脚也是福氣。老早想過這種日子了。」
「魏爺爺,您來看。」天恩在不遠處招手大叫:「這植物好奇怪,瞧瞧您曉不曉得什麼名字?是不是草藥?」
植物是魏老爹的興趣,他臺北家中陽臺便種滿了四季花草。聞言,忙不迭趕了過去。
魏老太太這時笑容一斂淡淡道:「你爸檢查出胃有問題,醫生說不嚴重,開個刀就好。老頭子不說,你就裝不知道。癌症這東西很怪,不理他,他就沒輒了。住這兒對我倆都好,得空就下來陪陪他吧。」
文揚臉色大變:「腫瘤嗎?幾期了?」
「沒啥好緊張的。」魏老太太對兒子笑笑:「倒是老頭子心眼兒裡一直比較偏你,反倒沒那麼在意一堆頭銜的你弟。所以早娶媳婦、沒事來住一夜,他夠樂了嘍。這事到此為止,我們啥也別提了。」
文揚還想說什麼,但父親特別疼他是事實。他有隱疾,每回都推掉相親,有那沒常識的長輩當他面問是不是同性戀,老爸總呵呵大笑:「沒聽他說過,身份証上是我兒子沒錯。哈哈哈。」
有這樣任何時候都支撐他的老爸,順他心意如果能讓他開心,這實在是很容易做到的事:「媽,我們公司裡那位難纏的小姐很喜歡天恩,天恩又一心想拉攏我們。運氣好的話,年底辦喜事大概可以敲定。您先別跟老爸說,這是驚喜。」
「這麼有把握?」魏老太太不太相信:「你不說她眼高於頂嗎?」
「我就是頂了呀。」文揚呵笑:「妳可以先把那收藏多時的戒指拿去銀樓拋光了……對了,我怎麼忘了。記得天恩在咱們家談過的整形科老醫師嗎?」
「知道,知道。」老太太笑瞇了眼:「謝家兄妹的醫學和社交學啓蒙師父。天賜的酒窩是被老醫師惡作劇硬作出來的。很有意思的夫婦倆。怎麼了?」
「老醫師是因為癌症才退休的。他很喜歡這地方,一直想搬來,但孫媽媽每見妙冬姐就不自在。這一拖多年……看到那邊的一條柏油路沒?房子正在蓋,他們買下了旁邊一片地,打算搬來跟陸霸天做鄰居了。多巧,老爸的病住在這兒可真是天時地利人和呢。」
老太太也笑了起來:「喲,這可不正是人算不如天算咧。跟這麼些有趣的人作鄰居,那日子可過得比在臺北還熱鬧呢……你一直瞧東瞧西的,都在瞧啥?」
「那兄弟倆。」對母親一笑:「您信不信,他們雙胞胎之間真的有所謂心電感應這種東西。他們現在一下蹲在花圃前,一下蹲在菜園子裡……都是絕頂聰明的孩子,我很好奇他們在談什麼。咱們過去瞧瞧。」
母子倆並沒機會走到雙胞胎兄弟跟前。
在半途,每個人都聽到了手機鈴聲,見正在跟妙冬笑談的高太太掏出手機,才沒聽幾句就尖聲大叫:「爸?」聲音壓低了些,還是壓不住受驚的聲音和臉色:「你……你怎麼知道我手機號碼……徐警官?徐……」聽了一會兒,清秀依舊的女人茫然地看向妙冬:「是我爸。」身子轉向大步過來的高先生,她顯然有點歇斯底里:「是我爸……哈,是我爸!可絕了!二十年前我要嫁你時他一毛錢都不給我的把我逐出家門,現在……現在他知道我們找到了亦齊。還說我哥死了,他要見亦賢……哈,那個老頑固想見我兒子,那個——」
高先生一把抱住老婆:「靜下來。沒事,沒事。」鎮定地輕輕拿過手機關好,他看向面無表情的徐英傑:「請問,你怎麼會認識我老丈人的?他們一直住在美國,據我所知他從未回臺灣過。」
是呀,徐警官怎麼會在高家家務事上插上一腳的?
所有好奇的視線,這會兒一起集中在老警官身上。
(未完待續)
《backpacker1947-darkgreen原創小說,嚴禁抄襲、轉貼,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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